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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苑】也说《知青》--野渡横舟  

2012-06-28 00:00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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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说《知青》

 

引文来源  也说《知青》--野渡横舟

 

还在几天前,热播《知青》,并引来热议。

这是毫不奇怪的。你看,当年全国1700万知青上山下乡,牵涉上亿亲人;几十年来,还没有认真的探讨这个问题,而今重提,怎不令人关注?

感谢作者梁晓声,通过剧本刻画了当年知青的形象;感谢导演张新建,通过视屏再现了当年活生生的知青

有关《知青》的看法,可谓见仁见智。于我,赞成的我也赞成,反对的我也觉得很有道理。但是我以为,这是有关知青问题的文学作品的破冰之旅,任何苛求,都不切时宜。

我也是知青,而且是道地的老知青——从19691124日到达,到19781125日离开,在深山里整整呆了9周年。我以为我有资格说几句有关知青的话。

我以为我们和《知青》里的知青还是不太一样。我们没有《知青》里的知青那样阳光,那样充满朝气,那样执着。

我们去得无奈。我们中的好多人都是“被积极主动申请”前往的。当时社会上广泛流传“早去主动,慢去被动,不去反动”的话;对出身不好的知青,更是严厉警告:趁早去,不然用绳子捆绑了遣送去,也得去。记得离开东山城关的早上,欢送地演武亭人山人海,尽管锣鼓声,鞭炮声,高音喇叭声,革命口号声连成一片,但那母子姐弟离别的人间悲情哭声,却深深地震撼着人的心灵,让人联想其当年杜甫同志《兵车行》的“耶娘妻子走相送,尘埃不见咸阳桥。牵衣顿足拦道哭,哭声直上干云霄”诗句。

我们住得无奈。与鄙人同住在一起者共11人,后来又多了2人,共计13人,分别住在两间经过简单改造的仓库里,泥墙黑瓦;墙基是乱石砌成的,因此经常有老鼠甚至毒蛇从屋外穿墙光顾;床铺是用“柴马”(一种木头三脚架)当支架的统铺里。而我们山下的知青,则是住在牛棚里,有个女同学,也因为住牛棚(据说在她们插队之前,生产队因为没有住房,所以把牛棚里的牛牵出来,把其中的牛屎扒走,然后盖上一层水泥,就成了知青之家)患病,最后不治死亡。

我们行得无奈。“各地农村的同志”,鄙人指的是农村当权的干部,因为不欢迎知青的到来,所以想方设法来限制知青的行动,要求每人每个月劳动26天,可是知青们大多数无法做到:知青间的互访、赶集日子到集市里买东西,自然都影响出工。大队据此规定:知青出村,必须到大队打证明,包括到大队的其他自然村;回老家等,都是如此。大队为了限制知青间的互访,甚至出动民兵,晚上到知青住处查户口,威胁要抓“溜溜荡荡”的知青。

我们干得无奈。大多数知青农业技术不在行,这种状况直到下乡几年后仍是如此,主要农活犁田耙田、很直地插秧、做田岸等,干得好的人不多。到了农忙时候,早上早早出工,到中午一点多甚至两点才收工,是经常事;割稻时,回家还得挑一担稻谷回来,许多人挑得上气不接下气,甚至眼冒金星、呕吐瘫倒。大多数知青劳动效果不好而工分很低,加上当时的工分值也很低,结果一年下来,几乎全是欠款。在鄙人的同一村中有个知青,非常聪明的一个人,因为经受不起繁重的“做田岸”农活和吃稀饭搅盐而得了急性肾炎,最后死亡的。

我们吃得无奈。大队和生产队的领导者,往往采取很现实的做法,按月给知青发口粮。鄙人和同村的知青,就曾因为按月发给的口粮吃完了,向生产队长要求发口粮,而生产队长坚决拒绝。无奈之余,我们离开队长的家,唱着《国际歌》行进在黑天黑地的田野上。我到现在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,深山里回响着的悲壮歌声。碰上长期阴雨天,菜烂了,吃稀粥就只好搅盐了。当然,一些农民,非常善良,他们同情知青,平日里经常到知青家中坐,问寒问暖;把他们同样非常需要的青菜摘来送知青,解知青的吃稀粥搅盐之难。过年过节时把好吃的东西,诸如鸡、鸭、“草仔粿”送知青,令人至今难以忘怀。

还有更多的无奈,在鄙人所在公社的一个大队,就有女同学被大队领导强奸;还有的同学犯“罪”被劳改,等等。可以说,如果没有这一场上山下乡运动,如果他们都像常态社会那样,进高一级学校学习,或到工作岗位,他们就不会遇上这样的厄运了。

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,是文革的重要组成部分,既然文革被全盘否定,那么上山下乡运动也当然在否定之列。把整整一代人的宝贵青春耗费在深山荒野中,无论如何,对国家、对人民、对知青及其家人,都是不好的。

再之,是《知青》主题歌。《知青》的主题歌,歌词和旋律都非常美,尤其是那很含蓄的歌词。但鄙人不说这个,要说演唱者。《知青》主题歌的演唱者谭晶,歌唱没说的,情真意厚,音质清丽纯正但是听后似乎还有某种不满足,于是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:如果《知青》的主题歌让杨洪基来唱,如何?鄙人以为,杨洪基那宏亮悲壮的歌声,似乎更适合唱这样的歌。又再想,如果《知青》的主题歌让刀郎来唱,又如何?鄙人以为,刀郎那苍凉神秘的歌声,似乎更适合唱这样的歌。

这是鄙人的管见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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