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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书法评论】黄道周的书法是一种奇崛的美  

2011-10-26 10:22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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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法要有自己的面目,谈何容易

日期:2011-09-02 作者:躲斋 来源:文汇报

    一位从事书画的朋友来访,三句不离本行,谈起书画来。不过是杂聊,我就信口说了一些看法,当是“门外谈艺”之属。说时随便,今记下,删了些重复啰嗦,是还是否,正确还是荒谬,就不问了。



    王国维说一时代有一时代的文学,我以为书法也是如此。昔人有“晋尚韵,唐尚法,宋尚意,元明尚态,清尚气”的说法,这就是一代有一代的书法。现代尚什么?有人说“尚情”,我看不出来。或戏之曰“尚怪”,可惜这“怪”不是“扬州八怪”的“怪”。扬州画派的“怪”,是创造;它不脱离书画的基本要素,不违背书画的“法”的原则。现代书法不然,是“书”,却不是“法书”,因而难说是艺术。



    石鲁到晚年,说:国画当以书法为基础,而不是素描。他悟出了书法和中国画的内在关系。石鲁早年是版画家,学西画。能从西画理论的桎梏中摆脱出来,悟出中国画的本质特点的,很少,也很不容易。有不少堪称大师的画家就都没有悟出这根本,而为因袭的西画理论所囿,因而有“素描是一切绘画的基础”、“笔墨等于零”之偏见。



    书法要有自己的面目,谈何容易。郑板桥的“六分半书”,从形态看,是自己的面目了;但不过是杂糅正草篆隶的笔法于一,而以行书出之。他是“乱石铺街”,章法如此,字体也如此。如果略深一些看,这种面目只是形态,并非本质。质的面目,在于笔致、墨韵、结体,并进而至于气息、神采、意境。以唐、宋而论,欧阳询、褚遂良、虞世南、颜真卿、柳公权、张旭、怀素、孙过庭,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、赵佶,各不相同,各有面目,但不是形态的不同,而是质的区别。在扬州八怪中,唯金冬心能达到这境界。



    书法要有个性,但必须美。关于“美”,很复杂。明末诸家都极富个性,徐渭、黄道周、倪元璐、张瑞图、王铎、傅山,无一不是面目独特,个性分明。但多数欣赏王觉斯,因为他雄浑、豪放、郁勃、壮阔。黄道周、张瑞图等,不是不好,但那是一种奇崛的美;傅山还提出“宁拙毋巧,宁丑毋媚,宁支离毋轻滑,宁直率毋安排”的理论。但就一般的欣赏而论,犹如游山玩水,倾向于平夷者多,追逐奇险者少,于书法,则好雅逸明秀,而远怪伟奇杰。所以,在书法美的欣赏上,我主张宽容,切忌推某种风格为极致。



    吴琚是学米芾的,酷似。但被讥为“奴书”。奴书是没有自己,没有创造,只在前人的窠臼中辗转,所谓“屋下架屋”。事实上,百分之百的奴书恐怕是不存在的,其中必有某些自己的东西,吴琚就是这样,譬如他为镇江甘露寺写的擘窠大字“天下第一江山”,就不全是米芾,只是总体上,吴琚跳不出米芾的风格。我说不存在百分之百的奴书,还可以唐人的《兰亭序》为例,那是标明为“摹本”的,但冯承素、虞世南、褚遂良各不相同,而且差别很大,这差别,就是摹者自己个性的注入了。现在,王献之的《中秋帖》,已为专家确认非作者真迹,而是米芾的摹本,如果我们将《中秋帖》列在米芾的名下,能否也讥之为奴书呢?我因此想,“奴书”这个评语,虽然出自《宣和书谱》,实在不利于书法的学习。以现代书家来说,沈尹默、白蕉都是从“二王”来的,沈尹默晚年融会苏(轼)、米(芾),有所创造,但他并不张扬个性,基本上还是王字面目。白蕉简直是“入而不出”,然清气扑面。如以“奴书”评之,似乎也可以,然而谁不赞赏沈、白呢!要达到二王的境界,或者像吴琚之达到米芾的极致,岂是易事?而这,也是一种艺术的追求,同时给观者以美的享受。所以,评论书法,是不能只用一把尺子,即只问有否自己的面目、个性来衡量的。有个性固然好,没有个性,或个性不鲜明,也未必就不好。



    画竹,其实很难,因为最见功力。犹如唱京剧,若要衡量须生功底,往往以《坐宫》的四句摇板试之。这四句摇板,在国画,就是竹。

    自从文同以来,竹成了专科。画竹的名家,不知有多少。在宋,文同、苏轼之外,有王庭筠;元代有李衎、吴镇、柯九思;明有夏昶;清有郑燮,还可以举出许多。此外,还有不少并不专事画竹而留下名迹的,如唐寅的《雨竹》,管道升的《晴竹》,李方膺的《风竹》。近代吴昌硕则以焦墨画竹,与板桥的清劲大异其趣,在厚重中别具险峭。总之,风晴雨露,姿态万千,且各有面目。要想突破古人,实在很难很难。当代的朱屺瞻大概意图突破前人,所以特别强调“力”。可惜的是个性鲜明了,竹子则成了扫帚,没了美感。唐云是以瓜果花卉见长的,但也画竹,说句实话,他那片片上掀的竹叶,既无美感,又少韵味,两失之也。我觉得现代的国画家应该深知扬长避短,就像舒伯特,尽管他有《未完成交响曲》那样的才能,但在贝多芬面前,他还是停止了交响曲的写作。然而这并不是要现代画家一概搁笔,譬如董寿平的竹,虽未必超越古人,但有一种清刚之气,为前人所无,自是好的。




引文来源  书法要有自己的面目,谈何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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